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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方法与科学的方法【分论坛】——首届(2020)天津跨学科媒体艺术教育论坛 Orig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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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2020)天津跨学科媒体艺术教育论坛—— 【分论坛1】艺术的方法与科学的方法

分论坛主持:
马良
天津美术学院移动媒体艺术系讲师
中央美术学院博士在读
研究方向:媒体艺术与设计;研究:关于科技时代背景下的观念与艺术表达方式

分论坛嘉宾:
刘伟伟
南开大学现代光学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成员
中国光学学会常务理事
天津市光学学会副理事长
研究方向:超快光学与光谱成像技术

魏建国
天津大学智能与计算机学部副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日本北陆先端科学技术大学特聘教授
教育部网络空间安全教指委委员
近年来致力于研究人的发音与听觉感知机理及其在人机交互、安全、医疗等方面的应用研究

王成良
留法新媒体艺术家
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交通设计专业教师
交互艺术设计领域先锋实践者
个人研究以复杂系统理论为基础,以交互艺术设计为手段的多学科实践。
着重研究通过交互又到设计与接口设计的结合,实现智能交互记忆系统的映射艺术设计。


马良:各位老师好。各位老师的发言非常精彩,我们自己私底下有个小群的聊天,觉得有很多闪光的地方,作为一个普通的受众,看到如此接近科学真实的面貌,听到那些闪烁的词汇,很迷人,无论是光效、声音还是图像非常迷人。我们今天邀请到了央美的王成良老师,他也是具有艺术与设计两方面的背景,因为从事比较深刻的艺术研究,同时又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的交通工具的专业方向,所以两位教授刚讲解完稍做休息,我不知道王老师这边是否很OK,因为有两位科学家发出了声音,我们期待艺术家畅所欲言。

听的时候,我们之前有一点微小的准备,是言简意赅的小准备。我们会遇见很多共通的词汇,比如说时空、人机或者是人工智能,或者是界面,还有微观世界,还有视觉,有很多共鸣,我们直接可以进入发言状态。

王成良:大家好!首先我非常感谢天美学院移动媒体专业,我和姝铭老师是老朋友了,感谢她的邀请。我刚才在小群里发表了感慨,特别高兴听到天美和姝铭老师举办活动邀请这些专家,真正达到了跨界的概念。我参加讲座、会议,很多人讲跨界,但是感觉很多跨界还是自己圈子的跨界,艺术的和舞蹈、音乐、美术三个也算是跨界的一种方法,这次是真正的科学和艺术之间的大系统的对话,我觉得蛮重要、蛮好的。

刚刚听了大家的发言,我个人觉得刘老师和魏老师讲的非常好,这些词汇我个人也比较喜欢科学方面的理论、知识和背景,也可以依托科学艺术方面的东西,魏老师谈到了人工智能,刘老师谈到的超时空,从最早的学科,我看过古希腊文献上说古希腊没有学科概念,很早以前就是知识的诞生的时候是人类对于知识的理解就是没有学科概念,什么时候开始分学科?我也看了一些文献,想到有两个概念需要分学科,第一是因为智力,作为知识在人类状态下力量太强大了,第二是因为人的寿命,所以要分学科。我个人感觉这是非常对的事情,因为知识像空气一样,只要探索有求之不竭的可能性,寿命是很短暂的,我们的所谓的现代讲的数据和知识映射的是一种人类的记忆的痕迹,或者说是一种保护的经验。但是人的寿命毕竟是有限的,所以要加快知识的传播和进化,所以我们要分学科、要把学科的能量和学科宝贵的精华传播给下一代,或者说作为一种人类的延续,这两个大概念我觉得到今天又成为需要融合、需要碰撞和需要把学科再次重组的一个时代,我觉得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这是一个必然的现象,肯定要这样做的。这对于每个人来说不管到多少岁的人来说,因为历史有很多断代,很多人讲到考古也是讲究现代考古,其实并不是当时的再现,更多的是我们对于历史的理解,或者说因为了解的历史才会继往开来,才需要在未来传承这种基因和知识。刚才姝铭老师介绍说,我可能更关注的是如何把记忆映射到当代或者说在这里头架构这种“接口”,如何把知识接口的工艺(因为治理也是工艺的概念)诱导到各个领域、诱导到下一代,因为我毕竟还是从事教育行业。

我先抛个概论式的说法,我个人觉得重构和再一次学科的碰撞,再一次讲科学和艺术至今的融合是一种必然,是一种共通的需求,是人类对于知识、记忆对于未来,无论是个人还是国家还是世界,都是必然的阶段。

马良:王老师讲的像是一个状态,它特别像我们从科学角度的一个(对艺术与科技融合的)科普,我们不同的学科像大脑中不同的部分,好像它有不同的功能。魏老师讲到人工智能,我略知一二,它有神经网络,有小部分的功能,这时候要搭开这个网,好像这个网搭开了,互相神经的脉络开始连接,产生电流。其实在魏老师刚才的演讲中,他引述了其团队当中的一个提问,美学对计算有什么帮助,或者计算是否可以生成美学,我觉得这个片断特别像体现出了科学家和艺术家构成搭建某种关系的起点,所以我不知道另外的两位,一位科学家、一位艺术家,你们有什么感觉呢?

刘伟伟:我先说一些我的感觉吧。刚才也提到了,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之前搞科学研究的人更关注观察,因为很多的问题是从观察中得来答案的,科学是我们所从事的领域,我们之前一个是缺少观察,我看到一个现象、我看到美丽,我看到觉得有趣,还停留在这个阶段,如果真的上升到艺术还有创造的过程,主动创造一个美或者是引起我们主观共鸣的思考的一些东西。魏老师讲到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的技术在科学里面都是共通的,我们所做的也许是通过人工智能这件事,也是我们创造的过程,也是在无时无刻在计算,把观察到的数据、依据归结成方法,反过来就想看到一个动作,反演回去。我个人理解创作过程就是计算的过程,所谓计算过程基础创造艺术的过程,应该是非常重要但也必不可少的内容。

说起来人工智能,我们所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九十年代最早做神经网络的,也是最早国家实验者,不过我们从事的角度是光学的,那时候受限于计算机的算力不够,有哪个算法,但是计算机还是慢,不能满足应用,过了几年之后我们中断了这部分的研究,科学又把这个推进了新的境界和领域,这也是科技对于各个方面尤其是技术对于科学特点特别明显,也是技术推进艺术发展的也会发挥很大的作用。这是我的个人的一些浅见。

马良:您客气了,伟伟老师是从科学研究的过程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我们想想讨论的科学的方法与艺术的方法,刘老师观察这两个字是从科学研究的方法上切入到所谓美与计算机的关系,并且通过观察,跟计算相结合,进而提出创造力。我想关于科学家的创造力的体现,刘老师和和魏老师先于观察,再于计算。而艺术家的创造力不知道两位老师有什么高见?

王成良:刚才我也想问题,科学的工作方法和认知方法和还原论的问题。科学就我个人理解,我没有学过这些,我觉得它是一个发现和记录,19世纪以前更多达成一种标准,现在更多的层级的不同,所以要达到的角度更加有针对性,但是艺术对于我们来说更多的是要还原这个东西,我们要带领大家去还原你发现问题的过程,我们更多的是一种结果,我们的结果要探讨心智的还原,就是你怎么发现这个世界的变化或者是记录世界的变化,从工作方法上和方法论上有前端的相像,或者是时空的一个道具,大部分是一种发现和推进,我们更多从绘画角度来说是倒叙的方式,先把结果抛给观众或者是参与者,让绘画或者画面或者秩序还原他的心智,这个是在工作方法上有些我个人浅薄的认识,略有不同。

再谈到刚才魏老师讲到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这块是非常火热的变成时尚单词的,不再是科学或者是艺术领域范畴的词汇了,变成很Fashion的一个词汇了,所以在我们艺术圈还有科技圈包括金融圈都成为了非常有意思的代名词了,对于我来说,我个人觉得智能,从科学或者技术系统和艺术系统来看,两架马车很早以前就是在并行同轴运转的,像轨道一样,但是在同一个轴上,像一个车,同一个轴两边发动机的关系,我个人觉得,都是在映射现实,艺术在映射现实生活,艺术映射现实生活,更直观或者说再现得更准确,计数系统也是要把位置和关系用数学方法或者计数系统更加准确,无非还是要纠正人的误差,或者让交流更加成为一种准确化。这两个同轴的轮子在工作方法上没有什么区别,可能在再现形式上有一些区别。这两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提炼出来一个个词叫“记忆”,每个东西都有记忆,比如说从驾驶系统来讲,最终还要还原到人身上,我要驾驶这两个轮子,让它同步前进,最终还是还原人,还原今天的听众,让他听明白或者让他知道这个记忆系统是如何来的,记忆是如何发展到未来的。所以我觉得其实人工智能我个人来说最主要的,无论是算法、机器也是要有记忆,如果你不知道1+1=2的时候,你要问机器一加几,机器如果忘了加1的话就没办法预算,我个人觉得所有的神经网络还有底层所有的分割就是复制记忆系统,把我们的记忆系统给机器,让机器更清楚如何映射我们的记忆。

之前我也写过一篇文章说,其实我们现在培养的所有机器、培养的所有人工智能是要把它要创造或者映射成我们的智能,映射成我们的想象力。从艺术角度来说,如果说艺术跟人工智能交叉的话,应该让人工智能先学习中国美术史和西方美术史,而不是一个简单的类似于PS的状态,更多的是记忆的准则或者是审美的准备,而不仅仅是让机器作为一种复制机制。因为我之前在深圳一次人工智能大会上说了这个问题,真正的人工智能这种时尚词怎么跟艺术结合,我真的觉得应该要让人工智能先理解今天我们讲的语义的东西,单词的东西,让它清楚美术史是什么,人类史是什么,然后再创作,因为基因和所有记忆都依托于历史或者是单词的演化和变异,我个人觉得如果有这种可能性,如果人工智能系统在中央美院的话,一定要让它学习中国美术史和西方美术史,这是人工智能本科一年级的必修课。

马良:王老师通过记录、发现、记录、还原、再现的过程,对人工智能这部分阐述了他的理解,开始他提出了一些科学方面和艺术方面的一致性,后来他又提出了他的期待。在我看来,所有的人工智能都希望计算机拥有思考,先不是说拥有思想,到刘伟伟老师提出的超时空视觉的对象都是一种感觉性的,其实也是建立在对自然的模拟逻辑上,不管是思想的效果还是还原一种真实,或者是还原人的声音等等。我在想,我们现在还原的是一种所谓的视觉,是否考虑到思考一种感觉,比如说此刻感觉非常新鲜快乐、接收到很多信息的感觉,这个东西在科学方面会有这样吗?或者二位科学家、艺术家在科学研究过程中或者艺术创作的过程当中,有没有那种特别有感觉特别说灵感迸发的时候,期待二位的分享。

魏建国:各位老师好,刚才刘老师和王老师讲的特别特别好,刘老师通过观察来讲,王老师通过记忆来讲,马老师提到感觉这个事,刚才刘老师也提到人工智能,其实人工智能在南开在九年前就已经有很好的成果了,确实是这样的,不能把人工智能看得太神话,客观讲最近把这个概念炒得太火了,只是因为里面的深度学习。由于算力的提高、数据量的增大,加上一些新的优化算法,使得它可以发挥功效,有很多想法90年代搞神经网络的人已经有了,局限于当时的算力和数据约束无法真正实现它,它只是一个小分支,包括我刚才拿人工智能作为我的主题,你的关键词有点为了抓眼球,实际上真正讲的过程中跟狭义的人工智能讲概念不很大,有很多是纯物理、纯技术方面来做的,从这方面讲跟刘老师刚才讲的很多方法是一脉相承的,是相通的,更主要的还是技术怎么跟艺术相结合,刚才马老师提到的感觉这个事情就又回到了王老师所提到的,他提到想让人工智能先学美术史,这就提到一个问题,现在用技术来做往往更多是写实的,用真正的物理的事物本身的属性和参数来刻划、构造模型,追求能反映现实中的物体在计算机、在虚拟环境当中如何做的,进而来研究它,但很难做到有艺术家的艺术气息,这种现在单纯靠技术、靠建模做短期内有一定的困难,有很多科学家也在追求,包括我们搞语音、语言的,也在追求从语音识别,语音识别就是从语音信号到文字很写实的转换,但是你写实完之后,你言外之意,这种具有想象空间的事情如何让计算机理解、刻划,更准确地表达,都是大家想探索的事情这跟艺术里头想把一个表达的事物能够有灵感,确实有些地方是相同的,现在的技术不能完全达到。另外科艺结合的时候前些年也做了很多尝试,确确实实大家动力很强,但是如何超越它确实还有很多空间。

再反过来说,如果要做得更好还是归结于人,我们如何培养既懂技术又懂艺术的人?上周我在西宁的时候,有一个上市公司老总也到西宁,我们一起聊,他跟我讲他在西部成长,之所以学习比较好,因为他小的时候对艺术很喜欢,他说艺术支撑了他学业的进步,他也想给西部捐个艺术馆,让西部的小孩能够进入到艺术的熏陶,毕竟在发达地区这种机会比较多。另外一个在高校里面的培养,天大是工科氛围太强,艺术氛围相对较弱,天大非常关注如何把艺术植入到工程当中来,真正想做好也一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到的,这方面也需要做更多的尝试,从而能够让人在科学和艺术双方面都有一定的修养,这样对于我们推动科艺融合可能会起到更大的作用。这是我想到的这几点。

马良:刘老师您在您的研究过程当中,有哪些时候是敏感的一些时候?

刘伟伟:其实敏感的时候很多,但是大部分在不经意当中,尤其是研究领域跨得特别大的时候比较敏感,很多时候如果是科研角度,我们觉得一些很多年的难题也许在跨领域的时候人家已经轻车熟路的解决了,这在我们科研领域经常发现,我今天还有另外一个会,但我说一定要参加这面的,因为我特别的重视,也是跟姝铭交往感受特别深、学习收获更大的,我相信通过更大的跨领域、跨学科、跨界,真正的跨界,相信会碰撞出很多合作的灵感,也向各位老师多学习,也希望我们未来在姝铭老师组织的活动当中,大家一起努力,能有新的敏感,新的吸引人的地方。

马良:谢谢刘老师,刘老师提出了一点引发我兴趣的地方,一方面当魏老师分到模拟的声道、做实验的模型发出声音的时候,还有刘伟伟老师讲到超时空的重构,他开篇讲到本质上是一种时间和空间的重构这些话的时候是很打动我的,这些言语目标尽管在这时候我们希望赋予物生命或者说我们像所谓的《齐物论》,我们要拉平这种关系,但其实我们还是以人作为一个独特的有灵感的生命体来存在的,我们去谈论我们通过科学或者通过艺术想要构建或者是“重构”的不同的视角切入到这个真实的世界。这是一个很强烈的感觉。
另外还有一个感觉,魏老师说归结到人有两个方面,归结到人有技术与艺术都能够有所体悟的层面,另一方面我觉得归结到人,我刚才所说的题目有一点通用,对于我们本身如何脱离人的角度或者站在人的角度理解这个世界,其实我想或许艺术也罢、科学也罢,都是其实在尝试着做这盲从的努力。这是我听各位演讲受到的启发。谢谢各位老师。

王成良:刚才讲的灵感问题,我想说两个单词,一个灵感,还有一个叫速度,现在这个时代,其实更多的是这两个事在互相纠结或者是互相比赛,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时空的材料,我们都是这个时代里的材料,灵感的来源跟时代的材料有关系,我们作为时代的材料受到其他的物质的启发,像计算机其实是一个材料,只不过是一堆硅或者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这个材料,我们也是这个时代的材料,我们之间产生的关系可以让对它我有启示,我对你能够有启发,实现了这样的关联,再加上速度,我们把这两个事在有限的生命或者有限的时代当中得到验证,是有关联的,因为有了关联才有了灵感。现在的关联性更多的是跟时空的材料有关系,我们也是时空中的一个材料,我们怎么建构这个关系,就需要有一个速度,把速度提上,加快了自然就有灵感。如果速度变慢了就会变成搁在土里地质勘探的东西,这是谈到科技与艺术之间大范畴之间认知上的共通,我们认知的材料是在哪个层面,像马老师讲的,如果当作灵感就取之不尽,如果当作是一个圈子就没有办法交流了。

我个人觉得,我一直考虑包括今天参加会议的时候我也在想,我个人现在的体会是科技艺术还有整个社会特别像4×100,或者说这个4×100米里面的艺术、科技、商业、政府,其实没有先后顺序,我们都要接过对方的接力棒,就像这次,如果没有天美学院的引领,如果没有张总他们的支持,包括各位嘉宾有话题式的讨论,这个会议的价值并就不能体现出来的,4×100米的概念可能是科技、艺术、政治和经济,下次请刘姝铭老师请几个做经济的人更有意思,因为所有的设备、所有的艺术传播都需要费用,包括政治的引领,这些东西都是捆在一起的,这次谈论聚焦在艺术和科技,但是我们不能离开经济和政治,这都是再现可视化领域背后的推手。

马良:谢谢王老师,短暂的互动论坛结束。

刘姝铭:谢谢马老师和几位老师,听的心潮澎湃,我感觉忙了这么长时间,诸位学者这么给力,包括刘伟伟教授暂停了很多手里的其他事务来准备这次论坛,我觉得我们的选择和努力都是有价值的。我刚刚听科学家们和艺术家对话过程当中,我深有感触,虽然各自在自己领域当中有自己的工作方法、思维方式,包括语言的表述逻辑,但是我在更高层面上可以感觉到彼此的相通,还是有非常多可以达成共识的地方,而且彼此在激发着灵感。另外,我非常赞同王成良老师谈到今天机器的深度学习应该让它学习美术史,因为我们都是搞教育的,我们知道在教育过程中应该可以给到教育什么东西,如果把机器人当作学生的话,我们希望给他更宽广的格局和更加有机制的方法论,而不仅仅给到他技术层面短暂立竿见影的东西。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和人、和机器之间的东西以及文科和理科之间的关系通过我们的讨论都会有新的认识。

大家一直在聊理科和艺术表达的方式不同,理科是直接的逻辑的推演,艺术恰恰是相反的,它不需要甚至规避掉直接的呈现,要规避掉说明书式的直给,而要通过转译,在看似相悖的工作方法或者创作方法之下,其实我觉得有更多可以探讨的空间。

我知道魏老师现在在青海,在支援地的教育,也让我想到其实在这个时代可能由于技术的进步,甚至是互联网在一定意义上完成了更大程度的平等,让更加偏远的地区和不同的领域、民族都可以在相对平等的语境下共享科技、时代、艺术以及其他学科进步带来的红利,我们今天的讨论看的我很爽,非常感谢,感谢成良,感谢大家的思路和分论坛的题目定位,这些都可以激发我们非常大的讨论空间。感谢魏老师和伟伟教授、成良、感谢今天上午所有的领导、嘉宾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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