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ngOneohtrix Point Never - R Plus Seven
《我在火星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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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手号峡谷 (19°N,330°E)

我着陆的地点叫做水手号峡谷(Valles Marineris),它在火星的东经330°,北纬19°,幸好天气还不错,或许因为靠近赤道,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这是火星最大的峡谷,据说也是太阳系最大最长的峡谷。如果用地球的尺度来比较,大体与拉萨到哈尔滨的距离相当,最宽的地方达400公里,足7公里深。水手号峡谷是地球公元1972年由水手九号宇宙飞行器发现的,到现在似乎来过的人也并不多,不过我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一些人在这里了,在那蹦蹦跳跳的。


《一段凝固的湖》 全力 2020
我降落在峡谷的一片凝固的湖里,这是全力的湖,准确来说这是全力在地球的家乡的一片湖。火星上现在还没有液态水,似乎几万年前有过,水手号谷或许在过去就是由液态水侵蚀而形成的。我在这片湖的周围找到了一些文字,是全力写下的:
「旅途或长途迁移时,我们经常会带一些自己贴身或熟悉的东西,一张照片,一本书,一个枕头,一个布娃娃。当作一种习惯亦或者是慰藉,让我们在远方在异乡还能感觉到我是我自己。距离越远时间越长,带的东西也就越多。假如我们去火星,不是一段旅途,而是终点呢?在这样的前提下,我带去了一片湖水。一片记忆中的湖水。我对过去对家乡的怀念里的第一位永远是气候,是水和空气石头苔藓结合的味道,这些北京没有,火星也没有。所以就把他们凝固在这片湖水里。」

《2020 Origin Plan》 温晓彤 2020

《古典美》 方政 2020

《界》连吴楚 2020

一个人的孤独感似乎在火星上被放大了数十倍,峡谷里连呼吸声都很空灵,坐在火星的山头看日出日落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这里一天的时间和地球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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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平原(26.7°N 320.0°E)


顺着厄俄斯和恒河峡谷东端就是水手号峡谷的终点了,这里流入火星北方大平原附属的克里斯平原。克里斯平原的高度只比水手号峡谷中的最低点(位于米拉斯峡谷)高约 1 公里,这里很空旷,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内蒙古草原的夜晚,虽然火星上没有草,地面皱巴巴的,但这里酷毙了。

有科学家认为克里斯平原在火星的赫斯伯利亚纪或早期亚马逊纪是湖或海,因为河谷都从较高的高原走向克里斯平原或相等高度区域,有些地表特征甚至显示了火星古代的海岸线。而克里斯平原往火星北方大平原开口,因此这里古代可能是一个大型海湾,王一才的江石录放在这里是一些巧合但我想也是完美的巧合。

《江石录》 王一才 2020
「“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在虚拟时代,我们以另一种身份来体验这个世界,如同数字幽灵“精卫”一样在无数个平行世界进行移山填海,进行自我的复制、映射、挪运与信息再生。在火星,江石录是记录信息的其中一个景观,它看似自然,但是又充满了人工雕琢的痕迹。在时间的推移下,石头携带着内部的信息随波逐流,彼此冲刷碰撞和记录,形成一座信息时代的数字墓碑。」

《讯号》 李思奇 2020

《虚构的天空》 程毕迪斯 2020
我沿着平原徒步前进,火星上走路轻飘飘的,很些时候才能适应这虚无缥缈的自身体重。我记得他跟我提起过一片沙丘场,那里也有很人类的足迹。可惜火星的磁场不比地球,我还天真的带了指南针,走了似乎一个世纪,我好像迷路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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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格诺沙丘场(5.08°S 137.85°E)

火星上的沙丘月牙的长度和宽度都比地球大好几倍, 沙丘的排列形态能够推论出盛行风的风向。某些区域每隔半个火星年就会发生变化,不过拜格诺沙丘据说已经形成十万年以上,一直没怎么变过。到达沙漠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循着声音见到了黄筱茜的火星呼吸电台,转到背面能透过屏幕看见远方沙丘的边缘,像一脚踏进了虚幻的梦。

《火星呼吸电台 Vol:Covid-19》 黄筱茜 2020
「火星拥有着宇宙先进的科技文明,科技产物如同植物般生长蔓延于火星各个角落,透明的信息接收器沿着光年的轨迹,从火星监听地球处处的呼吸。COVID-19事件中产生被异化的呼吸声,自然的呼吸交织着人类的喘息,地球生命的命运被紧紧捆绑在一起,呼吸之间万物归一。」
绕过山丘,电台的声音消失了,只剩脚步与细沙的摩挲声,夜晚的火星温度急剧下降,尤其是在沙漠,让人忍不住想念地球。

《和阿兹海默症的奶奶对话》 薛若哲 2020

《生长》 杨日升 2020

《物镜天合》 胡婧飞 梁嘉慧 2020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孤岛》 胡靖 2019

《灾难演习》 葛宇路 2020
(材质:空想)

《自我隔离》 熊淼 2020

《重力遗址》毛嗡嗡 2020
远处是一座重力遗址,屏息凝气,把自己交给最基本的物理定律,做好心理准备从跳台跳下去,我已经快忘了在地球上失重的感觉了。毛嗡嗡说,重力决定文明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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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罗廖夫火山口(72.77°N,164.58°E)


科罗廖夫火山口位于火星北极附近,火山口内储存了至少2200立方公里的冰,相当于地球上一个超大型湖泊的水量,只是这里的冰还未曾化过水。火山口深两公里,冰层上方移动的冷空气在盆底沉积,形成一层直接位于冰层上方的冷空气带,像盾牌一样保持冰层的稳定,并阻止冰块升温和消失。

他们孜孜不倦的在火山口一层一层搭建着,是严肃的是诗意的是震撼的是渺小的,尽管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只有一些参观的人,我不认识这些人,不知道是否是像我一样从地球前来,但大家都心有灵犀的远远看着,互不打扰。

《2020-3020千年“超文本”计划》 许小艺 2020
「万事万物是一个“时间共同体”,唯有时间才能证明我们的存在。2020是这颗火星开始的年份,往后,我为他预定了1000年。虽然这颗“火星“是虚拟的,但是,我们这批人,是他的创造者。虚拟火星与我们的生活实体空间之间,唯有时间是连结点。这个连结点,将”现实世界的时间共同体”引入这个虚拟世界…一切就立即开始了。」

《我们的祖先》 李思慧 2020

《亲密的家庭伴侣》 宫一宁 2020

《方的诗》 张熙 2019
据说在这颗虚拟的火星外,存在一个强力的恒星吞噬机的身影,当它出现的时候,整个太阳完全被吞噬到机器内部,太阳系将短暂的没有阳光,一片漆黑。
《恒星吞噬机》杨松 2020
欢迎你来到“火星⁴”,注意防走丢,顺便保护好自己。
design.cafa.edu.cn/onlineexhibition/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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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虚拟展览假设了一个真实存在却从未经验的火星⁴场景,在未来星际移民的环境中寻找并探讨自我意识、生存危机、制度更迭以及文明演变的可能性。在³一个所有既定能指消失的世界中,原有秩序是否失效,哪些文明将会消失,我们¹是否会遗忘地球文明甚至遗忘自己“人”的身份?
我们根据现有数据建立了一个火星⁴模型并将此项目命名为——“我们¹人类²在³火星⁴”,在³这个模型上开辟四个真实存在的火星⁴场景作为开幕展览《点火!》的展示空间。分别是位于火星⁴赤道的水手号峡谷、克里斯平原、拜格诺沙丘场以及靠近北极有丰富的水冰资源的科罗廖夫火山口。
“我们¹人类²在³火星⁴”是一次长期的展览计划/空间/平台,在³这个大平台下我们会不定期举办不同主题与策划方式的展览,只有开端而没设定终止日期。每个展览/作品都是不断变化和发展的,参与者在任何时候看到的景观既是过程也是结果,过程和结果不再有区别。
「从火星看地球,从未来看现在,从危机看安定,从虚拟看现实——这是一面审视自我的镜子。」
程毕迪斯、方政、葛宇路、宫一宁、胡婧飞&梁嘉慧、胡靖、黄筱茜、李思慧、李思奇、连吴楚、毛嗡嗡、全力、王一才、温晓彤、熊淼、许小艺、薛若哲、杨日升、杨松、张熙
张欣荣、Prem Krishnamurthy、纪玉洁、李贝壳、龙星如、Alison Green、Lee Weinberg
中央圣马丁艺术与设计学院 | 文化、批评与策展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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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火星⁴
邮箱 / wehumanonmars@gmail.com
微信公众号 / 我们人类在火星
